更大的可能是,给她一个虚职,然后变本加厉地在办公室、在休息间、在任何可能的地方……索要她。
将那种私密的掌控,延伸到更公开、更社会化的场所。
那和现在这种仅限于私密空间的赤裸,性质似乎又不同了,会让她更加无所适从。
她有点烦恼,觉得这个问题超出了她此刻能应对的范围。
于是,她采取了拖延策略,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头发,声音放得更软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:“那个……到时候再说嘛,好不好?还有好久呢。”
眼下,安抚好他开学前的不悦,才是最重要的。
席沉渊似乎也并没有打算立刻就要一个确切的答复。
他或许只是提前宣告他的意图。
他在她怀里又停留了片刻,嗅够了她的气息,那烦躁的低气压似乎消散了一些。
他抬起头,目光沉沉地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依旧深邃难辨,但少了些尖锐的冷意。
许栀忆迎着他的目光,心里那点因为察觉到他“离不开”自己而生出的窃喜,像偷偷绽放的小花,在不安的土壤里,颤巍巍地摇曳着。
她不知道这朵花能开多久,也不知道最终结出的会是怎样的果实。
她只是本能地,更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,将自己更深地嵌入他的怀抱,仿佛那里是她唯一确定可以栖身的所在。
至于未来,无论是两年半,还是去他公司实习的规划,都变得模糊而遥远,被此刻这复杂交织的窃喜、忧虑和他怀抱的温度所覆盖。
回到阔别近两个月的校园,呼吸着初春微凉的空气,看着身边抱着书本匆匆走过的同龄人,许栀忆才真正有了一种活过来的感觉。
她悄悄松了口气,像是终于从一个过于华丽、也过于窒息的梦境里,短暂地挣脱出来。
宿舍里,久别重逢的室友们热情地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问她寒假过得怎么样。
“栀忆,寒假是不是都跟你那个神秘男朋友腻在一起啊?” 室友A挤眉弄眼,“相处这么久,是不是都快‘厌倦’啦?”
许栀忆正在整理书桌的手微微一顿。
厌倦?这个词离她太遥远了。
她想起离开前那个傍晚,席沉渊埋在她怀里嗅闻气息的模样,想起他规划她大四实习时的理所当然,想起那些日日夜夜赤身裸体的羞耻与……某种扭曲的归属感。
她摇了摇头,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,声音轻柔却肯定:“没有厌倦。”
相反,她甚至……有点沉溺。
沉溺于那种被他强烈需要、彻底占有的感觉。
虽然那需要常常伴随着令人喘不过气的掌控和剥夺,像深海的水压,无时无刻不包裹着她,让她偶尔会感到窒息般的恐慌。
但浮出水面后,那残留的、被他烙印的痕迹和记忆,又让她有种病态的安心。
她知道这不对劲,可就像染上某种瘾,戒断的反应让她更恐惧。
“哇,感情这么好!” 室友B惊叹,随即好奇地问,“那他有没有带你见家长啊?感情稳定的话,应该会考虑这一步吧?”
见家长?许栀忆怔住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