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生,嫂子知道你心里有别人。嫂子不怪你。可嫂子就想……就想把自己给你一回。”
赵春生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“秀琴……”
“轻点。”王秀琴打断他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嫂子还是第一次。”
赵春生愣住了。
“他没碰过我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他那方面不行,结婚三年,从来没碰过我。村里人都叫我寡妇,可我还是个黄花闺女。”
赵春生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,酸甜苦辣全搅在一起。
他想起这些年她一个人过的日子,想起村里那些闲言碎语,想起她每次看见别人夫妻双双把家还时眼里那一闪而过的羡慕。
原来她守的不是寡,是活寡。
他低下头,吻住她的嘴唇。
这一次,不像刚才那么疯狂,而是轻轻的,柔柔的,带着心疼,带着怜惜。
王秀琴闭上眼,眼泪从眼角滑下来,流进枕头里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照在床上纠缠的两个人身上。
床板轻轻响着,像一首低低的歌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照在床上,照在两个人身上。
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的气息,混着汗水味、还有别的什么,说不清道不明的,让整个屋子都笼罩在一种慵懒暧昧的氛围里。
赵春生躺在床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着,浑身上下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。
汗水从额头上淌下来,流过脸颊,滴在枕头上。
王秀琴躺在他怀里,脸贴在他胸口,也在喘着气。
她身上汗津津的,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
乌黑的长发散得到处都是,有几缕粘在脸颊上,湿漉漉的。
赵春生缓过劲来,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。
那头发又软又滑,摸上去跟缎子似的,让他爱不释手。
王秀琴闭着眼,嘴角弯着,像只慵懒的猫。
“秀琴。”
赵春生突然开口,喊她的名字,不是“嫂子”,是“秀琴”。
王秀琴睁开眼,抬头看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