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有些令人毛骨悚然。
可沈希雾压根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形象有多糟糕。
她原本正准备对着镜头大发雷霆,质问闻枭是不是死在外面了。
然而。
她那双原本盛满愤怒的眼睛,在看到屏幕里闻枭那张放大的帅脸时。
瞬间就不中了。
看着男人滚落水珠的性感喉结。
沈希雾嗓音瞬间变得又细又软,秒变夹子音:“老公……你怎么一个人在街上呀?快回家嘛!人家一个人在家好怕怕……
家里灯坏了,黑黢黢的,万一有鬼怎么办~你快快回家嘛~~”
闻枭面无表情地盯着手机屏幕,嗓音沉哑: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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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枭推开防盗门时,浑身湿得像刚从江里捞出来。
雨水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下滴,在水泥地面上洇开一圈暗沉的水渍。
他没先擦脸,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塑料盒子,小心翼翼地搁在桌上。
那是工地项目部发给管理层的慰问果篮,几个工头分了,王哥把分剩下的草莓给了他。
他为了护着这盒草莓不被雨淋烂、不被挤坏,一路几乎弓着背。
好在草莓基本上完好着,闻枭看着那鲜红的,还散发着甜香的草莓,眸中划过一丝暖意。
然而,当他抬起头。
视线对上屋里那盏散发着昏黄光晕的电灯泡时,眼神瞬间冷了下去。
电灯泡活得好好的。
甚至因为电压不稳,正精神抖擞地闪烁着。
耀武扬威。
沈希雾不是说灯泡坏了吗?
“闻枭,你还知道回来啊?”
沈希雾穿着旧真丝睡裙,正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沿。
她手里那束捡来的的红玫瑰,花瓣被她掐得落了一地,画面像是一场拙劣的凶案现场。
见闻枭盯着灯泡看,她不仅没心虚,反而猛地站起身,铁架床发出刺耳的嘎吱一声。
她眼眶说红就红,指尖颤抖地指着闻枭:
“你盯着灯看什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