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子身子一僵,回头瞅着媳妇,那双亮晶晶的眼里满是欢喜:“秀儿,好。”
乔锦秀拿着温凉的毛巾,一寸寸划过男人的脊背。
傻子的皮肤很烫,毛巾贴上去,那股子热气直往她掌心里钻。
擦完了后背,她鬼使神差地绕到前面。
男人的胸肌硬邦邦的,像两块生铁。
乔锦秀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在那突起的线条上划过,眼神有些发直。
毛巾一寸寸往下挪,来到了那沟壑分明的腹部。
八块腹肌整整齐齐,像是一排搓衣板,两条人鱼线深深地没入那单薄的裤衩边。
“秀儿?”
傻子的声音突然变得粗重起来。
乔锦秀猛地回过神,对上傻子那双已经烧红了的眼珠子,惊觉自己竟盯着他的肚子出了神。
她羞得手脚都没处放,手里的毛巾像是变成了烙铁,慌乱地要塞还给傻子。
“洗完了就快进屋。”
可下一秒,她的下巴就被一只带着水气的大手给捏住了。
傻子那张脸猛地压了下来,带着那股子浓烈的,属于男人的糙汉气息,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的唇。
两人吻了很久后,傻子一把将乔锦秀横抱起来,长腿一迈,几步就跨进了堂屋。
刚进门,还没等进里屋,傻子就直接把她抵在了墙上。
“傻子……门……门没关……”
乔锦秀嘴里发出一声低吟,漂亮的小脸埋在男人颈窝里,难耐地扭动着身子。
傻子这会儿哪还听得进这个?他那股子野劲儿上来了,天王老子都拉不住。
他一只手撑在墙上,另一只手就开始拉扯那碍事的红棉袄,粗鲁又急切。
“秀儿……想,现在就要。”
他像头饿狠了的蛮牛,在这堂屋里,对着墙根,就不管不顾地索取起来。
乔锦秀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攀附上去,在这羞耻又欢愉的浪潮里沉了下去。
第二天一早,乔锦秀还没从昨晚的疯狂里缓过劲来,就被院子外头的一阵嘈杂声给吵醒了。
她披上衣裳,刚推开院门,就看见一张熟悉的脸。
竟是张桂芳!
她竟然回来了。
张桂芳根本不像是进了局子里的人,还特意穿了一身齐整的灰布衣裳,甚至还破天荒地抹了点头油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