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爸爸手忙脚乱地扶起晕过去的妈妈,又一边回头瞪着我,眼里全是惊怒。
半小时后,地点换到了医院急诊手术室外。
妈妈因为情绪过激,被送去隔壁病房吸氧。
爸爸则在走廊里拄着拐杖来回走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我也被一起带到了医院。
双手还绑在身后,像个等着审判的犯人,被按在塑料椅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爸爸忽然停下脚步,拄着拐杖走到我面前。
他没有一句废话,抬起拐杖就狠狠砸在我小腿骨上。
我疼得闷哼一声,额头瞬间冒出冷汗。
“你到底用了什么下作手段!”
“要是薇薇的腿保不住,我就让你偿命!”
我背靠着冰冷的墙,疼得眼前发黑,却还是抬头看着他。
“那么多人都看着。”
“我连碰都没碰她。”
“她的骨头是自己断的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这句话,直接点炸了秦砚州。
他大步冲过来,一把揪住我衣领,把我从椅子上提起来。
“你还敢嘴硬?”
“刚才你话音一落,薇薇的腿就断了,不是你动的手脚还能是谁?”
“你骨子里就是坏的!为了争宠,你什么恶毒招数都使得出来!”
他说完,狠狠把我往墙上一撞。
我肩膀重重磕上去,疼得几乎站不住。
可我还是笑了一下。
“那你们查啊。”
“看看现场到底能查出什么机关。”
他刚要继续发火,手术室上方的红灯忽然灭了。
门开了。
主治医生拿着一叠检查报告走出来,神情很严肃。
“谁是病人家属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