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州立刻松开我,和爸爸一起迎上去。
“我是她哥哥。”
“我是她父亲。”
“她腿怎么样了?”秦砚州声音很急。
医生先看了他们一眼,语气平平地说:
“病人双腿粉碎性骨折,断骨刺破了动脉,我们已经先做了紧急处理,目前命暂时保住了。”
秦砚州刚松一口气,医生下一句就把他重新打回地狱。
“但她双腿神经损伤很重,以后大概率再也离不开轮椅。”
这句话像闷雷一样砸下来。
秦砚州脸色刷地白了,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步。
爸爸手里的拐杖也“哐”地掉在了地上。
可这还没完。
医生低头翻了翻报告,又看向他们。
“对了,你们之前一直强调病人有严重先天性心脏病,所以我们术前做了心脏方面的重点检查。”
秦砚州立刻点头。
“对,她从小就有。”
医生却皱起眉,语气陡然冷下来。
“检查结果显示,她心脏确实有损伤。”
“但那是近期药物和刺激造成的新病灶。”
“换句话说,在此之前,她的心脏一直很健康。”
“她根本不存在你们说的多年先天性心脏病。”
走廊里一下静了。
我看着他们两个的脸,一点点笑了起来。
现在,戏终于要唱到最有意思的地方了。
“这不可能!”
秦砚州第一个反应过来,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他伸手就去抢医生手里的报告,死死盯着上面的数据,一遍遍反复看,像只要多看几眼,结果就能变掉。
“她从小就会胸口疼,会喘不上气,会晕倒,怎么可能没病?”
爸爸也拄着拐杖冲上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