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不是检查错了?这些年我们带她看过那么多医生,怎么可能全错!”
医生脸色一下沉了。
他直接把报告抽回去,冷冷开口。
“机器不会骗人。”
“另外,还有一件事。”
他说着,翻出另一张化验单。
“我们在病人血液里,查到了长期服用违禁药物的痕迹。”
“这种药长期服用,会制造出心悸、胸闷、气短、短暂晕厥等类似心脏病发作的假象。”
“也就是说,她这些年所谓的病弱和发作,很可能是靠药物装出来的。”
这一句话,像把整个走廊都打穿了。
爸爸愣在原地,脸上血色一点点退干净。
秦砚州还死死抓着那份报告,嘴唇发抖,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医生看了他们一眼,眼里已经带了几分厌恶。
“如果你们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,去问病人本人。”
“但我建议你们先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说完,医生转身就走。
走廊重新安静下来。
我靠在墙边,看着这对父子脸上的神情,一句话都不想说。
五年了。
我说什么,他们都不肯信。
现在,真相终于自己砸到了他们脸上。
我还是忍不住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一点嘲讽。
“老佣人没撒谎。”
“我也没撒谎。”
“你们把骗子捧在手心里,把说真话的人关进祠堂,打断腿,绑起来。”
“现在高兴吗?”
秦砚州猛地抬头看我,眼里第一次真正出现了迟疑和慌乱。
可惜,晚了。
就在这时,手术室门再次打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