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陆砚伸过来的手,池幼的身体猛地一侧。
左手精准地扣住了陆砚的手腕,右手顺势穿过他的腋下,腰部猛然发力。
转身,沉肩,提胯。
“轰!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林荫道上炸开。
时间在这一刻停滞了。
周围的空气安静得可怕。
红毛小弟刚点燃的烟掉在地上,还冒着火星。
几个跟班张大了嘴巴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陆砚躺在水泥地上,背部传来的剧痛让他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堂堂A大校霸,身高一八五,经常混迹地下拳馆,居然被一个不到一米六五的女生来了一个标准的过肩摔。
而且还毫无反抗之力地砸在了地上?!
最关键的是,他甚至都没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!
池幼还保持着下蹲抛投的姿势,双手空空。
她缓缓睁开眼,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躺在地上像条死鱼一样的陆砚。
妈呀,她干了什么?
“对、对不起!”
池幼说这话的声音都在发抖,眼眶也瞬间红了,看起来比地上躺着的那个还要委屈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!真的对不起!”
反差太大,以至于现场没有一个人能做出反应。
池幼趁着这诡异的安静,弯腰捡起个被踩了一脚的小狗,拍了拍灰。
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拖着行李箱转头就跑。
速度之快,简直可以去参加校运会短跑。
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红毛小弟才如梦初醒,连滚带爬地扑向陆砚:“砚、砚哥!你没事吧!”
陆砚咬着牙,推开小弟的手,强撑着坐了起来。
他死死盯着池幼逃跑的方向,眼神里不仅没有愤怒,反而透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兴趣。
“有意思…”他舔了舔后槽牙,扯出一个冷笑。
不远处的教学楼天台上。
江叙靠着栏杆,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