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离婚的时候分走她一半家产,她找谁哭去啊!
“没呢,”陈澜清转身往楼道里面走去,“就是说好了明天继续逛榕城。对了,你现在还不走,来得及赶回驻地吗?”
蔚迟看着走在自己前头的陈澜清背影。
想到三个月前他休假结束要离开安城的时候,陈澜清多少还有点舍不得他走。
现在这是,催着他离开?
不过蔚迟又一想,那时候陈澜清害怕他走了之后又在父母手底下寄人篱下。
如今她从安城跑出来,没有欺负她的人了,自然也就不需要他时刻在身边保护。
蔚迟说:“送你上去再走。”
也行吧。
陈澜清心想。
她一面盘算着她的炸鸡大业,一面想着刚才跟着她和李锐的那俩鬼鬼祟祟的男人。
那俩人是冲她来的,还是李锐?
八成是李锐吧。
她刚来呢,哪有什么仇人。
这小孩儿,真不让人省心啊。
思索间,陈澜清已经走到家门口。
她开了门,打开灯。
刚想跟蔚迟说她到家了,让他走吧。
蔚迟便从胸口将那枚奖章取了下来,递给陈澜清。
“给我吗?”陈澜清疑惑。
“嗯。”蔚迟将奖章放在陈澜清手中,“不是怕鬼吗?放枕头下,驱邪。”
这可是高光伟正的奖章,是红旗下的奖励。
这要放在枕头下,必然是镇宅之物啊!
但是……
陈澜清摇头,“这么重要的东西你自己拿着吧,光用来驱邪,太大材小用了。”
“我留着也没什么用。”蔚迟将奖章塞在了陈澜清手中。
陈澜清觉得这东西,挺贵重。
但蔚迟已经走到门口,说:“晚上睡觉的时候把门窗锁好,实在害怕就开着灯睡觉。”
同样的话,他早上说,晚上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