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眠:……
这话说的就有些重了。
说完看向谢安好:“安好,你只管实话实说,你是侯府嫡女,想要什么样的夫婿,叔祖父和你爹全都任着你挑。”
谢安好偷偷往谢淮义看了眼,他正低头喝茶,看不出情绪。
左右斟酌了许久,讷讷道:“我听太夫人和……和父亲的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谢荣成大笑:“那我可当你答应了啊,陆衡那小子要是知道了,不得高兴得睡不着觉。”
谢安好心中愧疚,为了名正言顺的离开侯府,只能对不起陆衡了,大不了将来让他多纳几个喜欢的妾室。今日外面下起了小雨,积起一层凉意,堂中摆了三张桌子,每张桌子上支了个石锅,满满一桌子的肉和菜,就等水沸后下进去……这是来西陵后,谢安好最爱吃的东西。
她坐在孩子一桌,相比谢安好,其她人都顾忌着身材并不多吃,这也是她喜欢坐在孩子一桌的原因。
李知韵跟着母亲太夫人坐一桌。
谢安好巴巴的等着水开,就听三叔祖父叫她:“安好,到这桌来。”
谢安好:……
眼看着锅里的水就开了,他们这桌一共四个小孩,别的桌上都有六七个大人。
但三叔祖父叫她,她不能不去。
谢荣成命手下拿了两个大箱笼过来,一帮孩子见状全都目露期待。
他每回公干回来都会给孩子们带些礼物,不知道这次带了什么。
箱笼打开,其中一个装的是件全新的白色孤裘,另一个箱子里有布料、铜鼓、书藉等各类小玩意。
李知韵一眼就相中了那件孤裘,放下筷子准备去拿,还没到跟前就被谢荣成提在手里。
李知韵撒娇:“三叔祖父,我就叫这个。”
“这个不行,这是给安好的,她身子弱,怕寒,这狐裘正好给她冬日保暖。”
每回三叔祖父带了礼物回来,都是偷偷送到太夫人那里去的,还是头一回当着大家的面分。
谢安好感觉,如果不是大家都在,李知韵定要与她争执。
“谢谢三叔祖父。”将孤裘抱在怀里,暖融融的。
可这份暖很快就被面前投来的视线给打断了,萧京寒冷冷的声音响起:“身体不好就该强身健体,侯府的儿女更该顶天立地,才算不枉西陵百姓的爱戴。”
谢安好点头:“表哥说的对,安好记下了。”
谢荣成:“五年不见,小京寒长大了啊,瞧瞧这少年老成的劲,跟你大舅舅真像。”
“那是,毕竟我身体里也流着一半谢家的血。”
萧京寒倒是对这个只比自己大三岁的叔祖父惧怕不起来。
谢安好:……
总觉他在含沙射影,可他偏偏说的也是实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