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听说,前两天你在监狱里装病,顾知微听说最后急疯了,跑去找你身边那群朋友借钱来着?”
“怎么,最后也没借给她吗?”
贺司寒漫不经心的笑了,“当然,有我提前叮嘱过,他们不敢借的。”
我绝望闭了闭眼,的确。
哪怕我跪在那群朋友面前,他们也只是冷眼看着,没有一个人肯借我。
只有向来最沉默的那个兄弟林昱琛,
在我被轰出去的时候,欲言又止,开口提醒。
“别借钱了,顾好你自己吧。”
“就算是你借不到钱,贺司寒他……也不会有事。”
我当时以为他的话意思是在监狱里。
那群人不会看这着贺司寒活生生的丧命。
可现在才明白,居然是这个道理。
眼下,苏茉茉已经发现了我的存在,她故意引着贺司寒说出这番话给我听的。
我也只能屈辱的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又该有什么表情呢?
这两年来,我把人生中这辈子的苦都吃尽了。
贺司寒公司突然被宣告破产,他被民警带走那天,房产就被抵押没收了。
我被迫搬进阴冷又潮湿的地下室。
为了偿还千万负债,我端过盘子,做过凶宅试睡员。
两年的超负荷劳累拖垮了我,就连得了癌症,在医生反复建议立马做手术治疗的时候,
我只能苦笑着摇头,“医生,我不治了。”
如果不是撞见眼前这一幕,
我已经把农药拌着可乐喝下去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