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懂了。
不是看不穿,是不忍戳穿。
他偏爱这两人,就算她们不哭不闹,父亲都会把最好的给她们,生怕给的不够。
她们哭闹,父亲只会觉得她们需要他,他是她们的天。
姜宁今日就要把她们的天戳个窟窿。
心里这样想,面上却是情真意切,“她是我姐姐,我自然盼着她好。”
她抬着清棱棱的杏眼诉苦,“可我毕竟还没嫁到陆家,怎能干预陆家的家事?”
“再说,因为陆世子的事老夫人发了话,孙子辈的婚事,她以后都不插手了。老夫人疼我,我如何能让她被自己两个儿媳看轻,说她出尔反尔、言而无信?”
“若是惹得老夫人不悦,我以后还怎么在陆家立足?”
姜宁在陆家最大的依仗就是老夫人,陆蘅估计也是迫于老夫人的威压才认下这门亲事。
这点姜学年深以为然。
一个是没影的亲事,一个是板上钉钉的陆蘅。
他冷静下来后,不难取舍,“你早这么说,我何至于如此?”
哪次不是劈头盖脸一顿斥责!
给她说话的机会了吗!
姜宁趁机拧了下自己的大腿,眼眶发酸,“为了姐姐,我也是能豁出去的。”
“只要祖母、父亲和姐姐满意,我就是拼了下半辈子嫁不出去,也得替姐姐争一争……”
这门亲事比预想中的还要好,一步到位,他直接成了陆蘅的老丈人。
姜学年不想横生枝节,直接打断了姜宁的话,“你刚才定下亲事,别说不吉利的话。”
风向变了,姜姝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,眼底一片猩红,
“父亲,您别信她,姜宁就是见不得我好,根本就不想帮我。”
“我如今十八,过完年就十九了。再不议亲,就真成老姑娘了。”
这也能赖到她头上!难道不是怪她自己吗?
姜宁眼眶含泪,委屈巴巴看着姜姝,“姐姐这话从何说起?我为什么会见不得你好?”
是啊,为什么呢?
难道跟父亲说,平日自己总欺负她,还挑拨他们父女关系,所以姜宁怀恨在心?
这怎么能宣之于口!
姜姝气急败坏,梗着脖子道:“我怎么知道,也许你就是心思歹毒……你嫉妒我得父亲和祖母的宠爱……”
“对!你嫉妒我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