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宋病穿着大裤衩,光着背突兀地闯进来,苏乐瑶被吓得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手忙脚乱下,身形一个不稳,整个人向下滑去。
“老婆,你怎么了?”
宋病一个箭步冲了上去,一把抱住。
水花四溅,温香软玉入怀,女人犹如一只汁水满满的水蜜桃,香甜可口,诱人至极。
下一秒,宋病愧意顿生。
只见,水蜜桃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痕。
不用说,一定是自己的杰作。
浴缸内外,被宋病这么无缝拥抱,样子滑稽而又暧昧。
苏乐瑶脸更红了,心里又羞又气。
从昨天晚上到现在,眼前的男人,没了从前的讨好,不再嬉皮笑脸,孱弱的身子强壮如牛。
完全不顾自己的抗议,那么霸道地夺取了自己的初吻,轻率的撕开她的睡衣,凶狠地折磨自己。
甚至还理直气壮的说——乐瑶,你是我的领地,更是我的女人,我要你是本分,你给我是责任!
“宋病,你,你怎么进来了?”
苏乐瑶连忙捂住胸口,一脸嗔怒道。
宋病指了指旁边的架子,“老婆,你忘拿衣服了...”
衣服?
黑色镂空内衣,网眼大的吓人,这分明就是情趣内衣啊!
“老婆,对不起!”
这边,宋病只顾着盯着她身上的伤痕,心疼死了。
“乐瑶,疼吗?”
宋病说着,用手摸了摸,又温柔地在她前面的咬痕处亲了一口。
随后,抬起手来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啪!”
清脆响亮。
“宋病,你干嘛!”
苏乐瑶急了,连忙一把抓住宋病的手。
她当然明白宋病这一巴掌所为何事,宋病毕竟是自己的丈夫。
再说,他又不是故意的,自己或多或少也有点责任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