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你心情不错。”她说。
“还行。”
“比上次好。上次你来的时候，脸色很差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她连这个都记得。
“刘牧，”她放下茶杯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我的？”
我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。“你今天约我吃饭，就是单纯吃饭？”
她没回答，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。
“走吧，”她站起来，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我跟着她出了餐厅。她没打车，也没叫车，只是沿着马路往前走。我跟在后面，不知道要去哪儿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，她在一栋公寓楼下停下来。楼很高，至少三十层，外立面是深灰色的石材，大堂亮着暖黄色的灯，门口站着穿制服的保安。
“这是哪儿？”我问。
“我住的地方。”她推开门，走进去。
大堂很宽敞，地上铺着大理石，墙上挂着一幅很大的油画，画的是海。前台坐着一个穿制服的小姑娘，看见季节，点了点头。
季节点点头，带着我往电梯走。电梯需要刷卡，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刷了一下，按了二十二层。
电梯里很安静。我站在她旁边，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，不是香水，是洗发水的味道，淡淡的。
“你一个人住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
电梯门开了。走廊里铺着深色的地毯，壁灯发出昏黄的光。她走到一扇门前，掏出钥匙开门。
门开了，她侧身让我进去。
房子比我想的大。客厅很宽敞，落地窗正对着江北的夜景，沙发是浅灰色的，茶几上摆着一束花，是白色的百合。靠墙的位置有一个酒柜，里面摆着几瓶红酒和洋酒。地上铺着一块浅色的地毯，踩上去很软。
“坐，”她指了指沙发，“喝什么？水？茶？还是酒？”
“水就行。”
她去厨房倒了两杯水，放在茶几上。然后在我对面坐下，双腿蜷在沙发上，抱着一个靠垫。
“这房子挺大的。”我说。
“租的。”她喝了口水，“地段好，安静，离市区也近。”
我没问租金多少。这房子，一个月少说也要两万。
“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，不空吗？”
她笑了一下。“习惯了。”
我坐在沙发上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也没说话，只是抱着靠垫，看着窗外的夜景。安静了一会儿，她站起来，走到酒柜前，拿了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。
“喝点？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