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里带着审视，还有一丝不服气。
“宋先生是吧？”他捋了捋胡子，“老朽听说，马总为了请你们加盟，把李作云都踢出局了，还给了你们40%的股份？”
宋一成点头：“袁老好。”
袁胡了哼了一声：“老朽在马氏有品干了三年，也不过拿5%的干股。你一来就40%，老朽倒想看看，你到底有什么本事？”
马奕脸色微变：“袁老……”
宋一成抬手制止了她。
他看着袁胡了，平静地说：“袁老想怎么见识？”
袁胡了眼睛一亮，显然没想到宋一成这么痛快。
“好，爽快！”他把核桃往兜里一揣。
“老朽也不欺负你们年轻人。咱们比三场。第一场，选原石。每人三块，当场切开，看谁选的价值高。”
宋一成点头：“可以。”
“第二场，辨真假。三件瓷器，说出年代、价值，看谁说得准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第三场，听音识玉。蒙上眼睛，听敲击声，判断是什么玉，价值几何。”
宋一成想了想，也点头：“可以。”
袁胡了笑了，笑得有点得意：“宋小友，你确定？老朽这耳朵，可是练了四十年。海城珠宝界，能在这上面赢老朽的，不超过一手之数。”
宋一成也笑了：“袁老，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唐万莉在旁边看着，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宋一成那笃定的眼神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有系统在手，怕他什么老家伙。
马奕拍了拍手：“好，那就现在开始。我来做裁判，其他三个鉴宝师旁观。”
她看向袁胡了：“袁老，您是前辈，让着点后辈。”
袁胡了哼了一声：“放心，老朽不会以大欺小。就是让某些年轻人知道，这行当，不是那么好混的。”
四人走到原石区。
货架上摆着大大小小七八十块原石，有的开了窗，有的还是全蒙的。
袁胡了戴上手套，拿出强光手电，开始仔细端详。
一块一块看，看了足足二十分钟。
最后，他挑了三块。
他挑完后，看向宋一成：“宋小友，该你了。”
宋一成点点头，走到货架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