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还在迟疑的,不管是苏见月的亲卫。
还是苏见芸带来的嬷嬷与护卫。
立刻上前拉住了苏见芸。
“夫君!”
苏见芸的手冲着陆辞深伸出去。
“夫君!救我!”
陆辞深袖子下的拳头微微颤抖。
“夫君……”
“住手!”
清脆的声音响起。
金玉长靴踏入院门。
一身玄袍的男子微微勾起嘴角。
“梁大少爷!”
梁大少爷?
梁叙白敲了敲扇子:
“本少作为尚书府独子,无论是太子还是肃王殿下都曾见过,二位怎的与他们毫不相似?”
我与陆辞深皱眉。
尚书府独子。
我与陆辞深明明没见过。
一个尚书府的后人,还没有资格见我与陆辞深。
“好啊,居然还敢伪造太子的令牌!”
辞深的令牌被他攥在手里。
狠狠掷到地上:
“来啊!把这两个冒充二位殿下的大不敬之徒拿下!”
“放肆!”
“啪!”一巴掌,陆辞深冷着脸:
“凭你也配见孤!还不立刻退下!”
巴掌落在梁叙白脸上的时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