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宋敬山决绝的背影,我扯了扯嘴角,那张纸攥进手心,去窗口缴费。
刚缴完费用,就碰上了牵着孩子的沈月梅。
我想侧身避开,却被她挡住路,满脸挑衅。
“秋嫦姐,你这是打算去哪啊?”
我没给她任何眼神,语气淡漠。
“滚开。”
沈月梅讥笑一声,声音尖酸刻薄。
“郑秋嫦,你清高什么啊?”
“你早就不是那个受尽万千宠爱的宋太太了,你现在就是一个黄脸婆。”
我勾了勾唇,看向她,嗓音里满是嘲意。
“行了,再不济,也比你这个死了丈夫就迫不及待的爬上大伯哥床的荡妇强。”
楼梯口空旷,我们的对话,被来来往往的路人听了个正着。
沈月梅脸色青白交加,恼羞成怒,一把抓住我的头发。
“郑秋嫦,你胡说什么?”
我刚想反击,孩子的哭声便炸响开来。
沈月梅猛地松开我,哭喊着将从楼梯摔下去的孩子抱了起来,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。
“秋嫦姐,我知道你没了孩子难过,但是你也不能害我的孩子啊!”
“你胡诌什么,我根本没有……”
啪!
话还没说完,闻声赶来的宋敬山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。
我被打的踉跄后退,纱布裹着的伤口渗出血,从颈部滴落。
宋敬山冷眼看着我,失望透顶。
“郑秋嫦,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?一个孩子你都不肯放过吗?!”
他抱着孩子匆匆往诊室跑去,还不忘轻声安慰沈月梅,妥妥的一家三口。
我忍着痛,让医生重新包扎了一次伤口,脚步虚浮,缓慢的往外走。
手腕传来一阵剧痛,宋敬山死死的攥住我的手,语气冷冽。
“郑秋嫦,伤了人就想跑,你现在连句道歉都不会说是吗?”
我愣愣的看着他,知道无论我再怎么解释,他都不会相信我。
舌尖苦涩,挤出一抹苦笑。
“宋同志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