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这条路,而是在婚后开了一间花店。
店里生意兴隆,盈利也高,时间也充足,主要是省心。
他们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师知道身为一名老师该有的责任,最后也就随她去了。
“闺女这是生气了?”
桑父喝了些小酒,但脑袋还是清醒的,药酒度数不高,只是因是补酒所以脸就显得特别红润。
桑母摇了摇头,看着紧闭的房门皱眉道。
“我发现你闺女结婚后这脾气是越来越大了,真是惯的她……”
桑父一听这话就轻咳一声,偷偷拽了一下自家老婆的衣服。
这话说的,太有针对性了。
桑母也反应了过来,一时间有些尴尬,立即看向周遇礼。
但她当了一辈子班主任,有些意识和习惯根本就改不掉。
“遇礼,你以后也别太惯着她,这脾气都见长了,都开始和我跟他爸撂脸子了。”
桑父清了清嗓,示意老婆少说点。
他这女婿是什么人啊?
那是华清都想要请过去开讲座的人。
周遇礼收回视线,表情内敛谦虚,点头应和着。
“我觉得还好,有点脾气也正常。”
“什么正常,我看啊就是你惯的她,飘了!”
周遇礼微微一笑,“爸妈你们慢慢吃,我先进去看看她。”
桑父连忙摆手,“去吧去吧,好好哄一哄。”
桑母又道:“多大的人了,还让人哄?”
“哎呀,我这不还是哄你哄一辈子了……”
“呸,瞎说什么呢?”
“行行行,我瞎说瞎说……”
周遇礼走到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门便推门进去了。
门没反锁,进了房间就看见桑念坐在床边闷着头,一声不吭。
周遇礼看她一眼反手将门关上走过去,而是拉开床头旁书桌的椅子,就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。
“生气了?”
桑念始终低着头,双手扣着自己的指甲摇了摇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