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孟书瑜却笑笑,“你确定,是我推你下水的?”
原主做的恶她认,但没做过的,她也不会就这么认下。
“我知道你与三叔母的心思,但即便没有这一遭,我娘也会好好为你寻人家。”
“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说的就是你,三妹若真信不过,何必靠我母亲?你自己不是手段多着吗?”
这事原本她不想说,可她们揣测她娘,就让人很不爽。
武将人家,最忌讳内部互相猜忌,柳氏一直在维持家和睦,怕丈夫因为家事分心,对两个妯娌素来能让便让。
可二叔母和三叔母却以为柳氏好欺负,这些年变本加厉,虽没有大矛盾,但也足够让人恶心。
“你们每次有什么事,哪次我娘不是尽力相帮?若下回还用这样的手段,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孟书瑜并未生气,语气也平淡得很,但一字字一句句压得孟书盈喘不上气。
想求人办事,不明说,非要整这么一出。
将自己置于道德制高点,算计了别人,还觉得委屈,她不喜欢这个妹妹。
若非怕母亲伤心,这事她早捅出去了。
还真当她是个傻的?
“二姐,我......”
“行了,次次来耍心眼,不累吗?我娘将你们当一家人,以后若无真心,就不用来了。”
说罢,不管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转身离开。
孟书盈红了眼睛,盯着她的背影愣住许久,最后抿着唇回了三房。
见人走远,树后头的刘嬷嬷才出来回了主院。
将姐妹俩的对话禀告给柳氏,欣慰道:“姑娘真是懂事了,在三姑娘面前这般维护您,像是换了个人。”
“是啊,粟粟懂事了,我也惭愧,上次那孩子说不是她推的,我还不信。”
“夫人不必自责,老奴听姑娘方才的话,并未放在心上,倒是心疼夫人呢。”
柳氏抹抹眼泪,“是啊,我这个做娘的,往后也得多相信女儿才是。”
这话若是被孟书瑜听见,只会更心虚。
要不是怕死,她要多嚣张就能有多嚣张。
只不过她志不在此,只想躺平。
银翘跟在她身后,满脸崇拜,“姑娘,您刚才也太厉害了!”
“三姑娘的脸色都青了,以前三姑娘每次见面都要惹您生气,这回看她还怎么装!”
银翘对孟书盈没好感,每次都算计姑娘,偏姑娘还总中招。
孟书瑜提醒她,“往后离她远点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