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子委屈巴巴地说,“我怕。”
乔锦秀本来还想骂他两句,可看着这男人那副吓坏了的模样,眼里的泪花还在打转,心里的气也就散了。
这傻子,虽然鲁莽,可那是真把她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。
她伸出手,温柔地抚摸着傻子宽阔的脊背。
“傻子,那是必经的。”乔锦秀忍着羞意,柔声哄着。
“现在好了,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,谁也赖不掉。”
傻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把头埋进乔锦秀的颈窝里。
“媳妇。”
他闷闷地喊了一声,手臂收紧,把人牢牢锁在怀里。
“嗯?”
“疼了就咬我。”
傻子把胳膊递到她嘴边,“皮厚,不怕咬。”
乔锦秀看着送到嘴边的胳膊,眼眶一热,张嘴轻轻咬了一口,没舍得用力,只留下个浅浅的牙印。
那一小口咬下去,没出血,却像是咬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。
傻子盯着胳膊上那圈浅浅的牙印,又看了看怀里满脸羞红,眼波流转的媳妇。
他脑子虽然混沌,但这会儿身体却比脑子灵光,既然秀儿说了这是真的夫妻,是必须要经的一遭,那他就不必忍着了。
刚刚尝到的一点甜头,哪里够填饱这一头饿了二十多年的野兽。
“秀儿……”
傻子哑着嗓子唤了一声,那一身的憨气瞬间被眼底翻涌的暗火吞没。
他再次覆身而上,动作虽然还透着笨拙,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束手束脚。
起初他还记着秀儿怕疼,动作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,像是在摆弄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可随着那股子销魂蚀骨的滋味漫上来,他就完全忘记了。
这间茅草棚子本就是临时搭的,里头的木板床更是用几块烂砖头和旧门板凑合起来的,哪经得住这般狂风暴雨似的折腾?
床板嘎吱嘎吱地响个不停,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。
乔锦秀刚破了身子,哪里受得住这蛮牛一般的力气。
“傻子……轻……”
乔锦秀带着哭腔求饶,“床要塌了……”
傻子喘着粗气,汗水顺着刚毅的下巴滴在乔锦秀白皙的锁骨上,烫得她一哆嗦。
他埋首在她颈窝里,含糊不清又固执地说,“塌了……我修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