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陈澜清有了一种,自由职业干出了上班的感觉。
陈澜清和李锐干了小一个月,赚了五六百块钱。
但在分钱这件事上,两人起了分歧。
陈澜清要给李锐一半的钱,李锐觉得太多了,他说他一没秘方,二也不会炸鸡。
他说他就跑前跑后的,拿一半他心虚,他只愿意收四分之一。
还有人嫌钱多?
陈澜清说:“你不收一半的话,咱俩拆伙吧。”
“拆伙?”李锐天塌了。
而这时,另外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:“拆什么伙?”
是蔚迟的声音!
蔚迟升职了。
现在是蔚营长了。
文件下来,他就申请随军。
但随军还需要一系列文件,也需要陈澜清的证件,所以他申请外出来找陈澜清。
加上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见到陈澜清,只从李钦跟他媳妇儿打电话的时候,听到点陈澜清的消息。
说她在榕城适应得很好,就连先前嚷嚷着要去首都发大财的李锐,也不往外跑了。
结果蔚迟回家,就听到陈澜清跟李锐说要拆伙。
等他走进当时租的这个一居室,发现家里满满当当挺多东西的。
尤其是厨房堆放了面粉,还有各种调味料。
再看陈澜清,一个月不见,她好像还和来的时候一样,瘦瘦的。
四个月的肚子,好像也没见有多大,不怎么显怀。
关键是,桌上竟然堂而皇之地摆着不少钱。
一毛五毛,五块十块,粗粗算下来得有大几百!
陈澜清本能地想要藏钱,毕竟做生意这事儿,她让李锐别告诉他家。
李锐也听话,说不告诉就不告诉,还说要闷头赚大钱以后给哥嫂一个惊喜。
喜倒是不知道,但陈澜清看到蔚迟脸上很惊讶。
他问:“钱哪儿来的?”
男人表情严肃,有种审犯人的既视感,给李锐都吓到了,老实地站边上去了。
藏也是藏不住了,陈澜清就说:“就随便,赚了点钱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