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,不要了~~~”
叶南夕手指抵在男人结实的胸口,想把他推开,却使不上半分力气。
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缓缓上移,薄茧磨过肌肤,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。
她想往后缩,男人偏扣住手腕往前一带,十指被迫与他交缠。
“刚才是谁自己说要的?”
男人凑到她耳边低笑。
“我错了~~”
叶南夕想躲开,却被男人俯身吻住耳垂。
“夕夕,现在说不要,晚了。”
很快,滚烫的热吻一路向下,划过她身上每寸娇嫩的肌肤。
叶南夕被吻浑身颤栗,不知不觉再次彻沦陷在男人带给她的情|欲风暴中……
叶南夕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。
昨天才刚满十八岁,竟然就做起了如此荒唐又羞耻的春|梦。
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,梦境里的触感、温度,甚至那令人心悸的悸动。
都真实得可怕,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男人的余温。
“醒醒!快醒醒!”
她在心底疯狂地呐喊,试图将自己从那片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沼中拽出来。
终于,在一阵剧烈的羞耻与惊惶中,叶南夕猛地睁开双眼。
可映入眼帘的,不是她熟悉的粉色房间。
而是医院的白色墙壁,以及刷在墙壁上的红色醒目标语。
——时间就是金钱,效率就是生命。
——一九八零年。
看到这行字,叶南夕吓得瞳孔瞬间瞪大,一下从床上坐起来。
怎么会是一九八零年?
她明明记得昨天是一九七三年七月七日,自己刚刚才过完十八岁的生日。
这怎么喝了个酒,做了个春梦,一睁眼就蹦到七年后了?
“哟!裴团长家的这个怎么又进医院了?”
“还能是为啥!耐不住寂寞,又想跑出去偷汉子呗!”
“你是不知道她这次有多过分,大热的天把女儿扔路边几个小时不管,孩子急得直接都给晕倒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