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昭儿一听有吃的,小眼睛瞬间放光,笑嘻嘻的就过来了,嘴巴也甜了,“婶子,我要吃酥糖。”
陶七榆哪有什么酥糖给她吃,只是骗她过来而已。她一把抓住她胖乎乎的小手,吩咐艾笑,“艾笑,她怎么欺负的你,你就怎么打回去!”
艾笑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王昭儿,摇着头表示自己不敢。
王昭儿挣扎得厉害,但说到底,她就算再挣扎,也抵不过陶七榆。
“艾笑!她怎么欺负的你,你就怎么打回去!要不然以后他们只会变本加厉的欺负你!”
“你是个坏女人,你是个贱女人!你是个不要脸的臭婊子!你是万人嫌的破烂货!”王昭儿嘴巴也没闲着,脏话臭话都不带重复的往外蹦。
“啪!”
艾笑直接一个巴掌抽了过去。
但她终究还是个小朋友,没什么力道,光有声响,但没什么实际的伤害。
陶七榆正想着,这事也就到此结束呢,她也就是想让女儿知道,被欺负了就要打回去!躲起来哭只会让人下次欺负得更狠。
没想到,艾笑突然跟发了狠似的又扇了她一巴掌,然后小胖手指着王昭儿,义正言辞,“我娘是好人!才不是什么精怪!你以后再敢说她的坏话,我就……我就还是打你!”
陶七榆有点想笑,但是又有点感动道。
她松开王昭儿,将艾笑一把抱起,“走,娘回家给你做你最喜欢的野葱煎蛋吃!”“陶七榆!你怎么就那恶毒!我家昭儿才三岁啊,你怎么下得去手啊!要是她有个哪里不舒服的,我要你死!”陶七榆这刚着艾笑准备离开呢,周曼妇就带着王小虎的媳妇朝着她冲了过来,甚至还朝她扬起了巴掌。
只是她看到陶七榆那不善的脸色后,又悻悻得把手收了回去。
陶七榆把艾笑放下,护在身后,温柔的看着她,“艾笑,你先去那个树后面玩一下,娘等下来找你。”
艾笑乖乖的点头,然后朝着大树跑去。
艾笑走后,陶七榆把手里的锄头往前那么一蹬,地上的泥巴都溅起几米高,有些还溅到了对面周曼妇婆媳身上。
陶七榆昂首挺胸,用漂亮的脸蛋对着周曼妇,“来,我倒是要看看你让我怎么个死法!
你们家王昭儿嘴巴比那茅坑都臭,还欺负我家艾笑,今天我还只是叫我家艾笑打回去,要是让我知道还有下次,可就是我亲自动手了。
还有,小孩子都知道见到我得赶紧回家关好门窗,以防我把他们爹给拐走,你们两还敢来找我茬?小心我大半夜的爬你们家窗户!”
陶七榆说完,仍觉不解气,用力的把锄头往肩上那么一扛,差点挥到周曼妇头上,吓得她连退好几步。
“哦对了,婶子,既然你们知道我是个坏女人,是个不要脸的臭婊子,那你也应该知道,我这人还不要命!你要我死容易啊,我们加起来也不过一家三口,倒是你们王家,那开枝散叶的,广啊,人多啊,你说我要是哪天丧心病狂起来,提着菜刀就从你们家王昭儿开始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,所以我劝你,最好别惹我。”
周曼妇虽然每次都找陶七榆的茬,但她也是真的怕陶七榆的。
毕竟陶七榆这人出了名的嘴巴臭,脾气大,而且来了事情是真的会发癫的。
这不,这会她光是这么一说,周曼妇就吓得把王昭儿紧紧的抱在怀里。
解决完这边,陶七榆又看了眼那坪上的空房子,扛着锄头就过去了。
“赵秀萍!”她大喊了一声,拎着锄头对着那紧闭的木门就是一砸,瞬间那年久失修的木门就“哐当”一声分成了两块,倒了下去。
房间里,只有一张大木床,门一开,她就看到了赵秀萍好似一条舒展的白蛇,衣衫裸露的趴在一个男人身上。
不得不说,赵秀萍虽是上了年岁,除了那张脸偶尔五颜六色外,那身材确实保养得不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