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平长吐一口气。
“你去抱柴,咱再煮一锅野鸽子肉。”
“野鸽子?”
许平从袋子里掏出一只老鸽和两只乳鸽,已经捂死了。
烫了毛掏掉内脏,煮进锅里,后半夜给嫂子吃一碗鸽子汤。
“小梅,这一顿比獭子肉好吧?”
小梅点点头。
“哥,你真厉害,出去一趟就能掏一窝鸽子。”
“一窝鸽子算啥,哥还搞了一条黄羊腿。”
许平蹲在地上,羊腿上的皮毛剥掉。
小梅满脸惊讶:“你哪儿搞来的一只黄羊腿?”
“狼嘴里夺的。”
“什么?”
门帘一揭,大嫂声音颤巍巍:“平平,你从狼嘴里夺肉?”
许平抬眼,看大嫂顶着头巾,鼻子眼睛没护住进这边屋,赶紧劝她注意自己身子。
“嫂子,你身子别钻风,獭肉被卫军和卫东吃完了,我今晚再给你煮一锅鸽子汤,明天再煮羊腿。”
夏兰兰声音哽咽。
“平平,你不要命了么,大晚上的一个人进山,你真从狼嘴里夺的肉?”
许平说的一脸轻松。
“我掏了一窝鸽子就要回来的,没想到看到那几只狼捕了一只黄羊,我手里有钢叉,身上有震天响,还点着了一堆火,抢了一只羊腿顶抓四五只獭子。”
小梅塞灶火烧水,夏兰兰蹲下身,帮许平拽一把劲儿割肉。
“平平,听嫂子话,以后不敢晚上进山了。”
“好,我听话,以后我白天进山就是了。”
肉割成一块一块,用柴火燎掉粘在上面的羊毛,再用盆里的水清洗一下,一疙瘩放进锅里,跟鸽子肉煮一块。
夏兰兰的眼睛是哭肿的,睡眠又不足,脸上还是没有活泛气色。
“嫂子,煮的獭肉你应该多吃一碗。”
“平平,一下吃太多不消化,我多喝了两碗汤,有奶了,小宝奶睡着了。”
“嫂子,羊汤更下奶,等煮熟了你再喝一碗汤,再吃些肉。”
夏兰兰脸上灿然一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