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听晚怎么会不知道这个疯子的偏执和占有欲。
但,事到如今,早就没有了回头路。
季临川对不起你,还有孩子......
她轻轻抚摸着平坦的小肚子,在跟孩子做着最后的道别。
北山别墅,自从那他晚醉酒后,男人愈发迷恋她。
不仅仅是晚上,白天也会在房间磨蹭很久才出门。
下班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早,偶尔还会给她买一些草莓小蛋糕,或者是小白兔夹子。
姜栀长期跟自己生理性厌恶的人在一起是会疯的。
甚至是,在这种事情上得不到很好的反馈。
得不到好的反馈,那个男人就会像恶魔一样带新鲜的东西来刺激她。
强制让她......
姜栀真是被折磨的人不人,鬼不鬼了,眼睛呆呆地看着脚踝上的链子。
喉咙干涩,眼底红血丝格外明显。
不能在这样下去了,会死的。
她伸手,脑子疯狂运转想着应对的法子。
可惜,没有一点儿思路。
就这样,她将自己小心翼翼蜷缩在角落里,一直等到下午三点。
房间的门再次被推开,姜栀以为是送下午茶的,索性便没有抬头往门口看。
毕竟,她脚踝上有链子,她并不想让更多的人看到。
沈慎最近神清气爽了,现在走在公司不少人说他精神状态越来越好了。
他的手掌粗鲁地擦着眼泪,语气里是没好气但又觉得新奇的打趣。
“栀栀,就是太愚了,才会被人吃干抹净。”
沉默。
姜栀难受地吸了吸鼻子,嘴唇颤抖着不发言。
直到男人把人捞进自己怀里,用额头抵她的额头。
“有感觉吗?”
“想不想......”
没说几句正经的话,男人又开始发癫了。
他身上的味道陌生熟悉,这张脸也是,她像鲤鱼一样扭动着身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