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礼一个“不慎”,指尖滑进去些许,仿佛正被女友轻呼吐纳。
“因为看到嘉嘉很可爱,所以很自然就弯腰亲了。”
“就像现在这样——”
“想让人狠狠、狠狠地欺负宝宝呢~”
——他好似在吞吃一朵花。
男人恣意狂放的眼神让面前的花儿颤颤,连花骨朵都收紧了,再不露一丝一毫能叫人乘虚而入的分析。
羞答答地蜷成一团。
……是害怕吗?
于是她头顶正心的蕊儿变得更娇更艳。
诱人采撷。
尤嘉软乎乎唇再次抿成一条线,不给裴砚礼挤进去,说话声也变得含含糊糊。
湿哒哒、像麦芽糖缠在牙齿上的可爱。
浅尝一口,怕是都要甜得眯起眼了吧?
“你你你——”尤嘉的气势严重不足,“你的这套说辞也是跟那个人学的吗?”
尤嘉说着人往后仰。
幸好学校的桌子够长,裴砚礼的手臂再长也有个限度,可算是让她逃出了这位魔王的手掌心。
指尖的湿热瞬时被冷意取代。
裴砚礼利略显失落。
“不是。”
尤嘉不听不听,那一张嘴还在叨叨叨:
“哼哼~”
“我可是听说你们男生寝室的夜晚可下流了,什么事都可以往外说。”
裴砚礼:“我没有。”
“哼哼哼~你就装吧,我又不知道,现在不还是任你说……”
裴砚礼默了默:“我不住寝室。”
帽子扣到一半的尤嘉:“…………”
她这边一卡壳,裴砚礼那边可就跟上了。
“嘉嘉怎么知道的?”
“就是知道。”尤嘉道,“别吵,我自然有我的渠道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