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就得被拆穿。
见他不说话,方夜澜赶紧说:“不...不方便就算了。”说完难堪的别过脸,看向车外。
不要钱的年轻姑娘,上赶着倒贴的多得是。
而她这种已婚妇女,还嫖过娼的,想给人家睡,人家还的琢磨琢磨有没有兴趣,干不干净。
尤其是她这种,陪睡都是带着目的,为了某种利益的,更得考虑值不值睡。
“没什么不方便的。”周见离立刻将车子调了个头,这种好机会他怎么可能放弃?
“不去外环吗?”方夜澜问。
“我在市中心也有房子。”周见离解释。
方夜澜立刻明白,外环的那个房子里住着别的女人,不方便他上去,所以他才犹豫。
周见离的房子在市中心,小四百平。
刷脸进门,周见离说可以不用换鞋,因为没有女士拖鞋。
虽然没有拖鞋可以换,但这让方夜澜提着的心稍稍安了一下。
至少这里没有女人住。
客厅很大,十几米宽的超高落地窗,可以俯瞰四九城的夜景
一侧整墙到顶的酒柜,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红酒。
她想,她该说喝酒的。
毕竟酒后乱性才好你推我就,水到渠成。
她真是......
一样的贱......
当周见离泡好参茶时,只见大大落地窗旁站着一个落寞的女人。
是的,那背影很是落寞。
他的那些旖旎的心思顿时烟消云散。
一个刚跟丈夫才吵完架,哭红双眼的女人,怎么会对别的男人生出爱意或是性致?
也许她就是想借着喝咖啡的由头,找他聊收购案。
周见离将杯中的参茶递过去:“喝咖啡影响睡眠。”
不是咖啡?
这是不是变相的拒绝?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周见离一笑,朝她示意了一下杯子,低头轻啜一口,同她一起望向远方的夜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