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清禾拼命眨眼,眼泪被香氛刺激得止不住地流,视线模糊成一片。
她勉强睁开右眼,看见元知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那张精致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毒。
“我没有糊弄你!”
“够了。”
宗承砚的声音从一侧响起,满含着怒意。
柏清禾偏头看去,他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。
“柏清禾,你真是愚蠢至极。”
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知柠本身就是业内一流的调香师,你以为你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她的专业?你交出来的东西对不对,她闻不出来?”
柏清禾跪在地上,惨笑了一声。
“我交出来了,”
她一字一顿地说,“我交出来的就是真正的配方。你们可以找任何人验证。任何一个调香师都可以。那支香氛和我给宗承砚的那支一模一样,分毫不差。”
她转头看向元知柠,眼泪和香氛混在一起,顺着脸颊淌下来。
“你到底为什么要苦苦为难我?”
元知柠看着她,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你觉得,”
她歪了歪头,“我在为难你?”
“砰!”
一道高大的身影走进来,带着满身的寒意。
“知柠,”
他的声音低沉浑厚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谁敢欺负你?”
元知柠脸上的森冷瞬间消散,她小跑着迎上去,扯住元伯衡的袖子,眼眶泛红,声音哽咽:“哥……”
保姆添油加醋地说:“大少爷,您不知道,这个女人一次次拿假配方糊弄小姐,小姐心善,一次次给她机会,她非但不感恩,还倒打一耙说小姐为难她。”
“够了。”
元伯衡抬手打断保姆的话,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柏清禾身上。
“这有什么难的,”
他淡淡道,“送去地下室,严刑拷打,不出半天什么都招了。”
柏清禾浑身一僵。
她听说过元家的地下室。
北城商圈里流传着各种版本的传说,每一个版本都离不开血和惨叫。
元知柠歪头想了想,犹豫:“哥,她毕竟是个女儿家……我于心不忍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