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本该戴着和我同款的素戒。
席聿尧一顿,缓声解释,
“那个戒指太旧了,也不值什么钱,和江欢挑婚戒的时候,我就随手扔了。”
像是一桶冷水兜头浇下,我浑身发凉。
明明席聿尧说过,死也不会摘下来,哪怕以后有更好的。
年少时一无所有的他捧着廉价的素戒,好像那是什么稀世珍宝。
而现在身居高位的他,却早已对承诺不屑一顾。
就连正式娶我的诺言,也给了别人。
他温声哄我,跟以往无数次一样,
“你乖一些,只是没给你个正式名分,我都不嫌弃你被别人碰过,阮宁,你没地方可以去的,还是退让一步吧。”
他的声音还是很好听,我却再也忍不住将水杯砸向他。
不顾鲜血飞溅,我歇斯底里地将摘下的戒指甩到他身上,
“滚!”
这一刻,那些誓言,我都不想要了。
血流如注晕染了席聿尧的眉眼。
可他只是箍住颤抖的我,
“好了,你对我出气可以,等回到江欢面前,可不要再惹她伤心了。”
我闭了闭眼,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熟悉的女人香水味。
泪水不争气地再次泛滥。
我恨自己到现在还在贪恋他的温暖。
更恨他们毫不留情的背叛。
等他松开手时,我也平静下来。
径直拔掉手上的针管,就要往外走去。
“阮宁,你……”
我拍开他的手,语气冷淡,
“席聿尧,我要走了。”
他愣住,眉峰聚拢又散开,
“要出去散散心也可以,刚好我要和江欢去度蜜月,你一个人在家待着也无聊。”
我没纠正他的说法,也没再多余的解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