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好。”
说罢我轻推开她,起身收拾行李。
不在昔日与席聿尧相爱的痕迹前停留。
只是从院子里收拢为数不多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最后捡起孕期时给孩子求的平安玉。
席聿尧皱眉,
“你就带这些东西?那些你都不要了?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不要了。”
人都不要了,东西留着也没意思。
他又误解我的话,
“也是,你是去旅游,东西轻便点也好,我晚点让人把东西都搬去新家。”
手机突然弹出信息,在我低头回复对面催促信息的间隙。
却听见江欢问我,
“孩子今天刚好走完下葬仪式,你要去看对吗?能不能让我陪你一起?”
也许是她哀求的眼神太过熟悉。
等我回过神来,已经带着江欢来到山顶墓园。
我蹲下抚摸那块小小的青石碑,头顶传来女人很轻的声音。
“……宁宁,你这么聪明,一定猜到是我在其中动了手脚对吗?”
浑身一僵,我抬头对上她平静的眼睛。
只一瞬间,她的眼底涌上愧疚和一丝狠厉,
“宁宁,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,你把席聿尧让给我,好吗?”
我心间一紧,可还没来得及躲开。
只听见最后一声压低的对不起
江欢攥住我的手将匕首发狠往肚子送去!
“你疯了?”
血液飞溅到脸上瞬间,我就被赶来的席聿尧掀翻在地。
江欢靠在他怀里虚弱开口,
“聿尧,别怪宁宁,她也是想给自己的孩子出气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