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分手,等着过年么。”
程迦南心头一紧:“抱歉,这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“意思怪我多管闲事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
她哪敢。
但又一时间摸不准他是什么态度。
赵敬年没再说下去,话锋一转:“这几天降温,没事不要到处乱跑,先把身体养好。”
绿灯响起,车子起步。
“等你身体好了,我带你到处转转,有没有想去玩的地方。”
“不麻烦了,我、我身体好得差不多了,我想这两天就回南城。”
她来北江,本来就不是来找赵敬年的,阴差阳错住他家里,谁知道生病,耽误几天,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赵敬年居然提到了那晚的事,让她心里非常惶恐和不安。
赵敬年说:“一天都不想在我这里待了?”
“不是的……我只是不好意思继续打扰您。”程迦南说:“而且我还要回学校改论文。”
她心里其实想的其实是的,一分一秒都不想在他这里待。
而她这点心思,赵敬年不是看不出来,他但凡看不出来,白长她八岁了。
“不差这几天,来都来了,正好我这几天休息,有时间,带你到处转转。”
赵敬年不容置喙,不是征询她的同意。
程迦南再纠结和拒绝,显得她很心虚,此地无银三百两,紧了紧牙根,而是问他:“小叔,您和您女朋友吵架了吗?”
“你在关心我的感情生活?”
“不是,随口问的。”
“不关心就别问。”
程迦南哪里还敢再问,嘴巴闭得严严实实的。
回到住处,赵敬年俨然长辈的口吻,叮嘱她吃了药早点休息,要是哪里不舒服,记得和他说。
程迦南轻声说谢谢,进了房间。
一整晚,躺在床上程迦南没有睡意,满脑子都是都是赵敬年这几天说的话、还有摄人心魄的眼神。
特别是他提到那晚。
是不是他其实发现了那晚的人是她?
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一身冷汗。
程迦南睡不着,坐起来打开手机看,凌晨三点钟,一个人容易胡思乱想,她拨出一个电话,打给在英国留学的好朋友,郑翩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