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掐进掌心,血从指缝间渗出来。
我沙哑着嗓子:“妈,到底为什么啊?”
苏婉走到我身边,贴着我的耳朵:
“因为——阿序的妈妈早就去世了!”
“弟妹,你照顾了三年的婆婆,是我亲妈!”
眼前一黑,双腿像被人抽走了骨头。
程淮序扶住了我,眼里有一丝愧疚:
“交给保姆照顾,没有交给你放心。这些年你做得很好,辛苦了。”
一只酒杯砸在我肩膀上,酒液顺着衣服往下淌。
台下有人喊:
“怪不得姜曼变丑了,相由心生。”
“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,欺负到孤儿寡母头上了!”
程淮序刚要开口,苏婉忽然捂住胸口,轻哼一声:
“我心脏有些不舒服。”
程淮序看了我一眼,犹豫一瞬:
“你在这里学学什么是大度。”
“我升董事长的任命已经在走了,你就当接受思想教育。”
“晚点,我来接你。”
他转身扶着苏婉,推着轮椅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留下我不知被愤怒的人群打了多久。
身下的热流一阵一阵涌出来。
直到我拼命赶到医院,也没有收到程淮序的消息。
程氏医院,挂号窗口前排着长队。
我扶着墙,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费力拉住一个护士,把结婚证递过去,嘴唇在抖:
“你好,我是程总夫人……麻烦帮我安排一下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下身又是一阵热流涌出。
小姑娘看了我惨白的脸色,扶我坐到椅子上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