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祈安处理完他们,再次看向我。
这次他的语气放缓了许多,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。
“气出完了?现在可以把簪子放下了吗?”
我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,心里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。
他好像很怕我死。
不仅怕我死,他额头上的包加上他捂着脖子的动作......
我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。
为了验证猜测,我捏着簪子,在脖子上轻轻划了一道口子。
很浅,只是破了点皮。
“嘶——”萧祈安猛的捂住脖子,疼的弯下了腰。
他抬起头,眼眶通红的瞪着我,满脸震惊。
“沈澜音!你到底有完没完!”
我懂了。
这孙子,居然能跟我共感!
3
我盯着萧祈安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这可真是老天开眼。
我一个身无长物的人,居然绑定了当朝太子这个金贵之躯。
难怪我刚才撞柱子的时候,他额头会起个大包。
这分明就是个替痛的人形盾牌啊。
“当啷”一声。
我松开手,金簪掉在青石板上。
萧祈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整个人近乎虚脱,差点瘫坐在地上。
旁边的太监总管赶紧扶住他:“殿下,您没事吧?”
“死不了。”萧祈安咬牙切齿的推开太监,死死盯着我。
选妃大典闹成这样,自然是办不下去了。
沈明烛被打了三十大板,只剩下一口气,被侯府的人抬了回去。
我爹临走前看我的眼神,充满了浓烈的杀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