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了。”
太子走到主位下首,转身看着我。
“宁安,你太任性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“唐员外郎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。”
“你若是柔顺些,他也不会被人引诱。”
“如今你闹出这等丑事,皇家的颜面何在?”
我坐在原位,没有起身。
“殿下的意思,错都在我?”
太子眼神一冷。
“孤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他挥了挥手。
一个太监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。
托盘上,是一碗黑乎乎的药汁。
落胎药。
“喝了它。”
太子指着那碗药。
“打掉这个野种。”
“孤做主,让你以正妻之份嫁入唐家。”
“陆家军的虎符,就当是你的嫁妆。交由唐行云代为掌管。”
图穷匕见。
这才是他们的目的。
用我的名节,逼我交出陆家最后的底牌。
顾氏在旁边冷笑。
“殿下仁慈。还不快谢恩!”
唐行云站起身,走到大殿中央。
“红衣,殿下宽宏大量。”
“只要你喝了这碗药,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。”
瓷碗递到我面前。
所有人的眼神针一样扎在我身上。
不喝,就是抗旨。
陆家军会被扣上谋反的罪名,被太子名正言顺地清洗。
喝了。
我的孩子会死。
我伸出手,端起那碗药。
唐行云的唇角忍不住向上翘起。
他以为他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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