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赶紧跟我回去做试卷!”
庄序秋就这么被连拖带拽地被拉走。
——
第二天,两人顶着个大大的黑眼圈来到了学校。
祝野和庄序秋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一般,用尽最后的力气支撑着走到座位,啪地一声将一叠试卷放在祝时鸢面前。
祝时鸢看了一眼最上面的试卷。
别说,态度还挺端正,虽然十二道选择题错了九道。
即便如此,祝时鸢还是拿着红笔认真给二人改试卷。
等批改完试卷,二人就齐刷刷地看向祝时鸢,眼神里满是紧张。
良久,祝时鸢在心里注意了一下措辞,说:“还可以,比我想象中好很多。”
祝野和庄序秋眼睛顿时一亮。
祝野整个人容光焕发,吹嘘道:“不是我吹,这些题可是我认认真真做了一个晚上做出来的,肯定比平时考得好。”
上学期祝野的成绩在三百八。
他预估自己这次的成绩怎么着也能够上二本的线。
庄序秋也得意地昂起脖子,“野哥,咱俩要谦虚,虽然进步很大,但人不可以骄傲自满,就像我最后一道数学大题就觉得有点难,连第一小题都没做出来,我感觉我还是有进步空间的。”
“没错,我最后一题算了三次,每次结果都不一样。”祝野煞有介事地点头,询问祝时鸢:“时鸢,要不你教我们最后一道大题吧。”
“不急。”祝时鸢默默听完二人的话,然后从课桌里掏出基本破旧的初中数学:“咱们先打基础。”
毕竟数学第一题都能做错的,也能算半个人才。
整整一周,祝野和庄序秋根本没时间翻墙。
每天朝五晚十二,按理说这种强度他们根本招架不住,结果祝时鸢给二人画了一张清心符,只要带在身上着、精神百倍好,但一到睡觉时嘎嘣一下就睡了过去。
以至于他们在每天都在亢奋和微死中来回徘徊。
终于熬到了周五晚上,二人都快哭了。
庄序秋甚至一放学连招呼都没来得及,提着书包嗖地一下就弹跳进自家的迈巴赫,屁股刚坐到位置上,就对着司机说:“走走走,咱们赶紧走!”
活像是屁股后有鬼在追他似的。
祝野和祝时鸢本来是打算自己坐公交回去,结果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祝撼年站在学校门口朝二人招手。
“爸,你怎么来了?”
祝野看到祝撼年来十分意外,但看了旁边的祝时鸢,瞬间秒懂。
祝撼年呵呵一笑,自觉给祝时鸢背书包,领着二人前往一处宽阔的地方,然后上了一辆稍稍具有年代感的面包车上。
“爸,咱们家买车了?”祝野看到面包车,眼睛都亮了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