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害她害的还不够吗?
如果不是他,她怎么会被卖了三次,不停辗转。
不是说腻了她,不是说不需要她,又饿狼一样的亲她吻她做什么....
许还珠翻身起来,从谢长宁的包袱里找出药膏,想要给自己挨了板子的屁股上点药,扒拉了两下,‘咦’了一声。
“怎么好像是少了两瓶?”
这些药膏有十几个瓶瓶罐罐,虽然长得都差不多,但数量放在那,少了两罐十分明显。
或许是被谢长宁拿走去上药了吧,许还珠也没太当回事,她心里有更重要的事分神。
谢长宁肉皮薄,挨了板子不知怎么受苦呢,她一定要改一改脾气,不能再一点就着了,长宁已经给她擦了好几次屁股了。
如果不是谢长宁,她根本不知道要讨好赖嬷嬷,第一次挨打的时候,也没有伤药给她涂。
长宁真是个好人。
许还珠吸了吸鼻子。
这样的好人今天还要上夜遭罪。
隔着一扇门,她无从想象内室的光景。
却不知应该值夜遭罪的谢长宁,正攀着裴夙瑾的胳膊哆嗦。
甜腻腻的呻吟被咬在唇齿之间,她颤颤的,臣服在裴夙瑾手上。
“伤口不疼了?”
“这么紧”
谢长宁徒劳的摇了摇头,松散的发髻贴在脖颈上,贴在额头上,她几乎跪不住了,哀求着让裴夙瑾放过她。
可素了十几日的摄政王如何肯轻易放过她。
“明日一早,满京城都会传当今摄政王是一个喜欢狎弄妇人的变态。”
他虽然这么说,可动作并未停下,可见他也并不在意外面如何传他。
谢长宁断断续续道:“王爷...奴婢受不住了....”
“跪好了。”裴夙瑾的声音不轻不重,谢长宁却不敢反抗。
裴夙瑾说的没错。
他就是个变态。
喜欢看她失态,看她沉沦,看她那副成熟的身子在他手里渐渐染上绯红的颜色。
裴夙瑾对谢长宁爱不释手,明知她是残玉,他却放纵自己沉沦。
他想,或许只是一时兴起,等过个三五年,他自然会腻了她这具身子。
但在那之前,他要谢长宁满心满眼的都是自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