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台边那把切菜的刀不知怎的滑了下来,明晃晃的刀刃直直朝她落下。
禾娘瞳孔骤缩,想躲,可身子软得动不了分毫。
眼看那刀就要劈在她手臂上…
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,猛地将她往后一带。
她被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,整个人都被圈了进去。
禾娘愣住了。
青年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,绕过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裹在怀里。
他生的着实过于高大,禾娘被他这样圈着,像是被他整个人罩住,小小的一团,只露出半张脸。
但方才那一拉扯,她身上的小衣被扯坏了………此刻正堆叠在脚下。
她如今是什么都没穿。
寸缕不着。
就那样被他裹在怀里,像一只被拢住的雀儿。
裴辞也愣住了。
他方才只是听见声音本能地伸手去捞她,来不及想别的。
可此刻她就在他怀里,身上什么都没有,那截细软的腰就贴在他掌心……再往上,是那雪兔似的两团,只差毫厘,便可触碰到。
软的。
太软了。
软得像是没有骨头,又偏偏韧韧的,带着温热,服服帖帖地嵌在他掌心里。
小妇人那样小,那样娇,被他圈着,整个人都陷在他怀里,像一团温热的、软得不像话的蜜。
他想起那夜在夜市,他也曾这样托着她的腰,可那时隔着衣料,只觉得细,只觉得软。
此刻却什么都没有……
那触感清晰得惊人,滑的,嫩的,像是上好的丝绸裹着一团蜜,轻轻一按就要化开。
青年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,那软肉便微微凹陷,又慢慢弹回来,像是活的一般。
他的呼吸顿了一顿。
他从来不知道,女人的肌肤可以是这样。
不是想象出来的软,是真真切切贴在他掌心里的、让他手指发僵的软。
他低头看怀里的小妇人。
她被他圈在怀里,那样小的一团,头只到他胸口。
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,遮住半边脸,只露出一只红透的耳朵。那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在他眼皮子底下轻轻颤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