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突然开口,打断他。
他微微一怔。
我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“我妈死了。”
四个字落下去,像石头砸进死水。
傅槐序脸上的神情一瞬间碎得彻底。
“你说什么。”
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清浔你别开玩笑了,你妈还在疗养院好好的呢……”
我讥讽地扯了扯唇。
“宋时微命人给她注射兴奋剂。”
“她发狂,撞墙,从六楼的窗户跳了下去。”
傅槐序站在原地,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尽。
他嘴唇翕动,声音艰涩。
“这不可能,宋时微她怎么敢?”
“清浔,你是不是记错了,你昨天烧到四十度……”
我笑了。
笑得眼眶发酸,笑得嘴角发颤。
“傅槐序,我妈在那家疗养院住了多少年,你清楚。”
“那是你亲自投资建的,可五年前你却偷偷把所有股权都转到宋时微的名下,她怎么不敢!”
“昨天她带着人冲进病房,逼死了我妈……”
“是你亲口说的,要让所有伤害他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!“
我一字一句,没有哭腔。
“我妈死的时候,我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也是你亲手挂掉的!”
傅槐序如遭雷击。
他往后踉跄了半步,后腰抵上椅背才堪堪站稳。
喉结大幅度滚动。
“清浔,我、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