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双臂被高高吊起,手腕被绳索勒得又紧又深。
双脚勉强踮地,全身重量都在手腕上
累痕火辣辣地烧,稍微动一下,绳索就更深地嵌入皮肉,疼得人浑身发颤。
她望向季修鸣,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他身上。
但那个曾说过要永远保护她的男人,却从头到尾都没看过她一眼。
只关注还在装晕不醒的乔茜茜。
季父对季母吩咐道:“明天就是乔家一年一次给我们打款项的日子。这一次与以往不同,听闻会直接打入二十亿,前提就是要与修鸣结婚。”
“钱款到账之前,千万不能把芹宁放下来!”
两人说着看向挂在房梁上的芹宁,眼中全是冷漠与厌弃。
二十亿……
没错,半个月前她的确放出过消息,今年会将投资金额增到这个数额。
没想到被乔茜茜钻了空子,顺势占据了她投资人的身份。
“你们……一分钱都得不到……”
芹宁略微虚弱的声音,得不到回应。
临近午夜,家里的保姆看不下去,将她偷偷放下来给她送了些食物和水。
可芹宁的手,却像断了一般毫无知觉。
口袋里的手机亮了又亮,是律师传来的信息。
收养关系单方面中断已完成。芹小姐,往后您与季家再无关系。
“张妈,你被辞退了。”
季修鸣如幽灵般出现,将帮芹宁的张妈赶了出去。
张妈不敢说什么,只能含泪离开。
芹宁死死咬着唇,眼眶发烫。
她比谁都清楚,张妈没有错,错的只是帮了自己。
“你既然已经下来了,就跟我一起去参加茜茜举办的派对。”
“我......不去。”
芹宁的拒绝丝毫没有份量,她被塞进车里,直接带到乔茜茜家。
乔家海边别墅灯火通明。
夜色被霓虹染得张扬,泳池边的音乐震得人脑子都嗡嗡。
清一色年轻男女穿着随性精致,十分热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