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来的育儿嫂整理着衣柜,满脸微笑:
“太太,先生今天特意置办了这些,想让小姐回来以后开开心心,您看喜不喜欢?”
秦昭昭看着那些东西,心里却满是苦涩,她根本就不打算和女儿留在这里,要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呢?
她拿起了一个精美的娃娃,想起了女儿可爱的脸庞,眼泪从脸颊滑落。
就在此时,身后的房门被“砰”的一声推开,殷时景把手里的文件砸在地上,纸张散了一地。
“秦昭昭,这就是你干的好事!”
她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,双眼通红,青筋暴起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。
他一步步逼近,声音冷得淬冰:
““你动用手段收购了殷氏31%的股份!我们明明说好了,接回女儿好好过日子,为什么还要这样做?现在你是最大股东,小月的儿子就无法成为唯一继承人了!”
秦昭昭大声的反驳:“我没有!”
殷时景冷笑一声,把手机摔在她面前:“小月现在要带着儿子去死!你满意了?”
手机那头传来江映月歇斯底里的尖叫:
“时景!我本来就没名分!现在我儿子也什么都没有了!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!让我死!让我带着儿子一起死!”
紧接着是小男孩撕心裂肺的哭喊:“妈妈!妈妈不要!”
秦昭昭脑子里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她声音气得发抖:“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收购股份的事!”
殷时景根本不听,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,拖进书房,反手锁上门。
他从保险柜里取出一幅画,那是她母亲的遗物,母亲亲手画的最后一幅画像,然后掏出了打火机。
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:“把股权书交出来,不然我现在就烧了它。”
秦昭昭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。
她举起双手,声音都变了调:
“不要!殷时景,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!我真的没有收购股份,你相信我!”
殷时景笑了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,“秦昭昭,你天天就知道惹是生非!还让我相信你?”
打火机的火苗蹿起来,映在他冰冷的瞳孔里。
“我数三下,一。”
秦昭昭疯了似的冲上去,想抢画像:“不是我!我真的没有!”
“二!”
“殷时景!你疯了吗!你敢!”
“三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