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却还是用力拂开了她的手。
“那个男人的身上还带着凶器,万一伤到其他同事或者客户怎么办?我是律所的负责人,我必须去。”
话落,江宁盯着裴砚离开的身影,手指抠进肉里。
下一秒,她咬着牙齿,拨通了三年前拟定离婚协议的那位师兄的电话。
“帮我重启当年的诉讼流程,这一次,我不接受调解。”
电话那头,师兄的声音有些玩味,“小师妹,怎么回事?
“三年前我劝你离婚时,不是你突然说裴砚知道错了,你相信他,在最后关头决定复婚,给裴砚一次机会吗?”
“怎么,姓裴的现在又变了心?”
变心吗?
江宁透过门缝,看向律所大厅的场景。
看到裴砚击退那个家暴的男人后,下意识将林若抱了起来。
动作小心翼翼,安慰的声音夹杂着怜惜。
江宁仰头压下眼中的泪。
她平静地回了师兄,“是啊,他变心了。”
但不是又变了心。
他的心从三年前那场越轨开始,就落在了林若身上。
抛不开,舍不下。
却唯独不再为她牵肠挂肚。
2
江宁没有在律所多留一秒。
她驱车回家,拽出衣帽间的行李箱,将衣物一件件丢进去。
最后一件大衣塞进箱子,门锁传来打开的声音。
裴砚带着满身寒气出现在门口,而他的身后,藏着瑟瑟发抖的林若。
看到客厅中央的行李箱,裴砚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宁宁,你这是干什么?”
他迅速上前,一把扶住了江宁的手,急切地解释,“你别误会!”
“那个疯子在律所动了刀,被警察带走时还在威胁,说等出来要弄死林若,她现在待在外面太危险了,只有我们家安保最严......”
他面上带着几分恳求:“就让她借住几天,等申请到人身安全保护令就走,好不好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