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鱼单手撑着脸颊,胸前硕大浑圆故意搁在桌案上,她模样天真,似不染尘世的仙女儿。
可她这曼妙的身段又极尽妖娆,像是随时随地都会吸干男子精气的妖。
裴云霁起初并未注意沈枝鱼将什么东西搁到桌案上,定睛一看,难免瞠目结舌。
此女果真不安分!
勾引他的花招竟是层出不穷......
“大人看的是什么书?”
沈枝鱼见裴云霁久久不语,心下忐忑不安,稍稍靠近了些许,柔声问道。
裴云霁的视线又一次移到她的脸上。
她那双雾蒙蒙的大眼睛藏着三分天真,三分狡黠,还带着一些楚楚可怜。
单看她这张脸,他很难将那些艳俗的词汇用在她身上。
也很难将她往低俗不堪的方向去估量揣测。
或者......是因为过于巨硕,她才会以这样的姿态,让桌案托着她沉甸甸的胸脯。
裴云霁暗暗调匀了呼吸,薄唇微微翕动,淡淡答道:“我看的是《山河图志》。”
“真是巧了,这本典籍我之前也看过。我就是看了这书,自小便向往着能够游历名川大海。”
“我爹曾答应过我,要带着我们一家人去漠北看那草原风光。”
“他还说,要带着我和妹妹下海捉鱼。”
“我娘喜欢名花异卉,我爹原本准备今岁带着我们一家人南下看花海。”
“可惜,沈家覆灭,往日种种再不复存在。”
沈枝鱼想起昔日相府里的种种,想起常坐在院子里给她和妹妹缝衣裳的阿娘,眼里渐渐漫上水汽。
裴云霁看着破碎可怜的沈枝鱼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可只要想起自家满门被屠戮的那个充斥着血腥味的夜晚,他的心便瞬间硬了下来。
他移开视线,冷声道:“你爹的罪行罄竹难书,他被流放宁古塔,是他罪有应得。”
“我爹若是被冤枉的呢?”
“这话你该跟刑部,跟大理寺说,我不过小小翰林院修撰,如何回答你的问题?”
“......”
沈枝鱼见苦肉计不管用,暗暗吐槽着这状元郎的心比石头还硬。
她微微缩着肩膀,面上显露出一丝挫败。
不过很快,她又重振了精神,亲自给裴云霁斟了茶水,“大人可想知道为何我独独盼着你来?”
“茶里加了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