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好试探得加重了力道,这一敲房门居然开了。
她怔了下,犹豫之后还是推门走了进去。
前厅没人。
她又试探的叫了声:“表哥……江九……”
嗯?
在屋里转了一圈也没见一个人影,他难道去慧明轩了?
谢安好顾不上吃早饭,又急急跑去慧明轩,依旧没见萧京寒。
但提着的心反倒更放不下了。
就连听着崔夫子讲学竟然都没犯困。
下了课,陆衡和唐玉山一块过来,陆衡道:“世子殿下都走了,你怎么还没精打采的?”
谢安好猛然抬头:“你说什么?”
陆衡一副无语的样子:“你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,世子殿下离开都没跟你道别吗?”
道别?
难道他回京了?
谢安好眸子里的光再次点燃:“真的吗,他是不是回京了?”
陆衡:……
如果不是知道她是侯爷的嫡女,打死都不信她是静梧苑的人。
唐玉山解释:“世子来晋阳本就要到军中历练的,今早和侯爷一块去了晧月县军营。”
谢安好纳闷:“不是说十日之后才走吗?”
陆衡翻了个白眼:“本来是订在十日后的,可能临时有变吧。”
原来如此。
谢安好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,调头就往静梧苑跑,往后她再也不用没日没夜的读书,也不用担心萧京寒找她的麻烦。
如今父亲和萧京寒都离开了,她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搬回太夫人院里去。
路过偏厅时,看着案上摆的那本字帖一眼,谢安好继续往前走,没一会又退了回来。
她想到一个问题,那就萧京寒虽走了,但万一再回来怎么办?
如果他发现留下的功课自己一点没做……
谢安好闭了闭眼,进门将字贴拿在手上,罢了,为了不被抓到小辫子,还是得写才行。
“小姐,世子都走了,你还拿这字帖干什么?”
“我也不想拿。”无奈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雀跃:“我还是每天写一张吧,省得他万一回来又找我麻烦,我得堵住他的嘴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