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踉跄着后退一步,想起记忆里被顾时璟亲手害死的孩子。
怪不得那时他那么平静,
原来,他要的从来不是我生的孩子。
林雪晴捂嘴笑笑,亲热地拉住我的手:
“晚音,你不能生,顾家和沈家的家业总需要继承人。”
“我们是闺蜜,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。”
“放心,你的财产肯定后继有人。”
我听着她理直气壮的话,几乎想笑。
她却迫不及待地催着刚放学的双胞胎喊我干妈,
两个孩子飞奔过来,一个人扯住我的头发,一个人扯住我的衣服,
对我连踢带踹,声音里是不加掩饰的恶意:
“你才不是干妈,你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。”
“赶紧滚出我家,否则我和哥哥现在就扒了你的衣服把你扔到马路上。”
在他们碰到我的那一刻,胃里翻涌的恶心几乎将我吞没。
他们存在的每一秒都在提醒我:
顾时璟是如何嘴上说着爱我,却瞒着我和我闺蜜出轨生子,整整六年。
“滚开!”
我反胃地将两个孩子推开,林雪晴却尖叫着冲我扑了过来。
“你这个疯女人,竟然偷偷掐我孩子,给我去死!”
几百阶台阶,我径直从上面滚落,甚至听到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。
可曾经连我擦破皮都要心疼半天的人,只是冷淡地看我一眼。
“这么小的孩子都能下得去手,你真该长点教训了。”
再次醒来,顾时璟像往常一样,端着亲手熬的粥,轻轻吹气。
“晚音,你这次过分了。”
“两个孩子被你吓得晚上觉都睡不好。”
“明天孩子生日,你把沈家财产转移给孩子做生日礼物,就算道歉。”
我眼圈刷地红了,声嘶力竭:
“顾时璟,那是我爸妈留给我最后的念想。”
我没让那两个孩子受一点伤,但我全身整整七处骨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