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惠仪狠狠瞪了陆亦可一眼,连忙起身给刘鸿撑了一碗汤,打圆场。
“刘鸿啊!亦可还是小孩子脾气,说话不过脑子。”
“有些时候,还是得要麻烦你多担待担待,哪怕是看在我的面子,也好。”
吴家两姐妹,吴惠芬,吴惠仪两个都不是寻常之辈。
作为部队高官的妻子,正厅级退休待遇的吴惠仪,曾经还帮助过刘鸿。
她都将姿态放得这么低了。
刘鸿能说什么?
“哎,吴姨,看你这话说的。”
“我哪能真生气啊,同辈亲人之间,哪有隔夜仇,我反而还挺喜欢亦可的直率。”
只能说陆亦可投了一个好胎。
换做其他人,哪怕是反贪局副局长,跟刘鸿这么说话,基本上都是宣战信号。
两者之间,在体制内只能留下一个。
吴惠仪笑容不变,目光就这么一直望着刘鸿。
“哎……亦可。”
“要么带我认识一下纪检组的吕梁组长,要么把违纪监视我的人处罚了,二选一吧……”
刘鸿揉了揉太阳穴,用毋庸置疑地态度,提出要求。
算是接受吴惠仪的劝诫,把陆亦可这档子事,完全放下。
别觉得刘鸿这是强人所难。
这件事本身就是陆亦可的不对,未上报京州市委和省委批准,违规监视刘鸿。
这本身就是公检法单位的大忌。
要是在这期间,查出刘鸿他贪赃枉法的证据。
那陆亦可还可以进行先上车后补票的挽救措施。
然而陆亦可并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线索,就被刘鸿发现了。
如果刘鸿汇报给京州市市委,以及省委。
别说陆亦可了,哪怕季昌明,侯亮平也得挨上严肃批评。
至于会不会停职反省,那就得看沙瑞金会不会力保季昌明,侯亮平了。
吴惠仪之所以盯着刘鸿,甚至带着哀求意味,完全是让刘鸿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把事情当作自家人的内斗不矛盾,不要捅到京州市委,汉东省委的层面。
陆亦可嘴唇动了动,想要开口辩解,说是侯亮平的指示,却被吴惠仪狠狠踩了一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