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被他反问回来,她反倒不知道怎么接了。
“没……就随口问问。”
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股子心虚。
安静了两三秒。
温润润以为这个话题就这么过去了,正准备闭眼装睡,身侧的被子忽然被压下去一大块。
男人的气息铺面而来,松木的味道裹着体温,近得她的睫毛都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。
战司寒一只手撑在她枕头旁边,俯身下来。
温润润还没来得及反应,他的唇已经贴了上来。
不是额头,不是脸颊。
是嘴唇。
干燥温热的触感带着不容退让的力度,严丝合缝地扣住了她的。温润润整个人被钉在了枕头上,脑袋里嗡的一声,所有的念头全被搅成了一团浆糊。
她想推他,手掌刚搭上他的胸口,就被那层薄薄的棉质背心下传来的心跳声给烫住了。
他的心跳也很快。
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久。
温润润觉得自己快喘不上气了,整张脸从耳根烧到脖子,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背心的下摆,攥得皱巴巴的。
战司寒终于松开了她,但没有退远。他的额头抵着她的,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。
“我只和你谈过恋爱。”
他的嗓音沉得发哑,每个字都稳稳当当地砸进她耳朵里。
“也只和你做过。”
温润润的呼吸卡在嗓子眼里,整个人僵得连手指都不会动了。
“之前说的是处男,是第一次,不是骗你的。”
最后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,他的唇擦过她的耳廓,热气打在她的耳垂上。
温润润的大脑彻底死机了。
她张着嘴愣了好几秒,脸上的温度高到她怀疑自己要原地蒸发。
可心里的某个地方,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跳动着,跳得她整个胸腔都发酸发胀,说不清是想哭还是想笑。
开心。
她说不出口,但她真的很开心。
他的第一次,是她的。不是别人的。
温润润把脸扭向另一边,声音细得快听不见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