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和他讲话。
利亚斯在她身后躺下,手臂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,胸口贴着她的后背。
只隔着薄薄的衬衫,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,好炙热。
舒羽脊椎从尾骨开始一节一节地绷紧,每一个关节都在抗拒。
但她太累了,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,只能偷偷的往前蹭着身子,想离他稍远些。
男人疲惫的声音传来:“别动了,你身上还有伤。”
”我就抱你睡一会,就走。”
他是真的累了,原计划四天的行程被他硬生生压缩成不到两天。
他答应过她,回来陪她去乐阁。
可没想到,他的小糖鼠给她准备了这么大一个惊喜。
左臂还在疼,绷带下面的伤口又渗血了,他不想管,只想抱着舒羽睡觉。
隐隐约约的药味好像有催眠的功效,两个人迷迷糊糊的睡到了晚上六点。
女仆进来的时候,看见两人相拥而眠的场景并没有叫醒打扰。
所以纳尼亚在月光套房门口等了快三个小时。
男人慢慢睁开眼睛,低头看向怀里的人,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转过来的,脸埋在他胸口,呼吸均匀。
利亚斯轻轻起身往外走。
纳尼亚:“先生”
“她睡着呢,先不用进去了。”
“那我先给您的伤口换药吧。”
“去书房。”
消毒水的气味压过了书房的香薰。
利亚斯走到窗边背对着她,开始解衬衫的扣子。
干涸的血渍已经接近黑色,新的血液还在不断的往外渗。
纳尼亚皱了皱眉,拿起剪刀,从绷带的最外沿开始剪。
“先生,您今天左臂的活动量太大了。”
她先给她补了凝血因子,然后将伤口包好。
“七十二小时内不要大幅活动左臂,如果再次出血,就需要重新缝合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利亚斯把衬衫拉上肩头,手指不太灵活地扣着扣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