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音音...醒醒...音音？”
姜音被吵醒了也没发脾气，而是哼哼唧唧地扭了几下，而后揉着眼看向少年。
她发现自己正被大哥哥抱着站在床沿边？
眼珠子一咕噜转，发现外面天还朦胧亮呢。
姜音嘴里含糊不清地打哈欠：“唔--肿么啦？”
她泪眼汪汪地伸着腰去抱楚怀尘的脖子。
结果听见他说什么尿床了？要叫丫鬟进来给她换裤子？
姜音的小脑袋瓜缓了一圈才理解哥哥说了什么。
她顺着楚怀尘指着的方向看去，瞧见了角落里堆着的“证据”。
她尿湿的？
她不仅在哥哥的床上嘘嘘，还把两人的衣裤都弄湿了？
姜音这才后知后觉屁股蛋子冰凉，心里一激灵，下意识抱紧了哥哥的脖子。
锁喉似的力道，又急又羞：
“我没有，不是我尿的，我什么也不知道！”
姜音尴尬又羞耻，更担心哥哥觉得她五岁了还在床上尿尿，是个大傻瓜。
楚怀尘见妹妹声音都带上哭意了，用干净的手摸着她的脑袋哄：
“哥哥三岁时也尿过床。音音现在还小，这很正常。”
“我们把脏了的褥衾换掉就好了，以后睡前两个时辰不能再喝那么多水。”
语气温和平静，循循引导：“宝宝，能做到吗？”
姜音瘪着嘴，揪住楚怀尘的衣襟快要哭了：
“我知道了。哥哥，我做得到！”
话风一转，妹妹的圆眼中漫上了水光，死死攥着他的袖子祈求：
“不要叫别人给我洗裤子...哥哥，我会自己穿裤子，也会自己洗的...”
姜音从小就清楚：娘亲是全天下最爱她、最疼她的人，但因为身体不好，所以对她的要求很严格。
如果被娘亲知道她都五岁了，居然还会把大哥哥的床尿脏....
姜音怕极了那种被至亲注视着的失望眼神。
只要一想到天亮以后娘亲、干娘、二哥哥，大家都知道这事....她的眼泪就开始吧嗒吧嗒掉：
“大哥哥，音音很乖的...音音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“你别告诉我娘，也别和别人说...好不好好不好？呜呜呜---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