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也不知道吧,大哥你不是也才知道吗?就是我这个当事人也是前两天才知道的。”
钟舒渔无奈。
之前坐拖拉机都是去县里上高中,结果这次是去嫁人。
钟硕安慰道:“你大嫂是不是在家里说了什么,你别生气,大哥给你赔罪,我一回家就问我当兵的事,当年确实我没选上,是我自己的原因。”
当年要是他受伤了,去山里玩崴了脚。
他后悔的不行,要是他没受伤的话他能跟老二一起去。
但他要是去了家里就没人照看了,弟弟妹妹还小,爹娘年龄也大了,这过去几年了,他也有个体面的工作,早就想开了。
谁知道刘菊还眼红老二能当兵拿补贴的事。
那补贴也都用在家里了。
他的工资可是只上交了一半,另外一半自己存着呢。
“没事,你带大嫂去看看病吧,希望下次我回来能看到小侄子。”
钟硕被她说的脸一红:“这事我有安排。”
他想攒点钱再要孩子,之前工作没着落,如今稳定了确实能要孩子了。
等到了火车站,钟舒渔看着大包小包的,头都大了。
她妈不愧是她妈,收拾的贼利索,她都没插上手,东西都给她收拾好了。
“等下我跟你哥送你上车。”
“等到晚上就到了。”
钟硕去车站问了一下,回来答道。
“介绍信拿好,到时候有人接你。”
钟坚义把介绍信给闺女放好。
钟舒渔这一下子就紧张了,并不是紧张远行,而是担心那个没有见面的娃娃亲对象。
“爹,对方要是不行的话,我就回来。”
“你放心,你二哥还在那呢,不行让你二哥给你撑腰,到时候爹过去给你退婚。”
钟坚义也是抹了一把眼泪,这是好事,谁不想孩子嫁得好,但是对方要是看不起他小闺女的话,那这个首长不嫁也罢。
总不能委屈了自己闺女。
“好。”
钟舒渔总算是放心了,她来的时候她娘也是这么说的,不会逼迫她,但都希望那个首长是个好的对象。
到时间了,钟舒渔被她爹和大哥把两包东西带上了火车,给钟舒渔找好位置之后才被人催促着下车。
“车快走了,送人的赶紧下车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