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太阳穴上的手指温热柔软,力道适中,很均匀的转圈。
可恍惚间,仿佛还有一只手,一点点的在她的手臂上摩挲。
林馥芮猛地一下睁开眼。
刘管家奇怪的看她。
林馥芮重又闭上眼:“没事,可能是有点吓到了,脑子晕晕乎乎的。”
所以才觉得今天晚上看什么都不正常,疑神疑鬼的。
刘管家笑:“我在汤里加了些安神的药材,小姐今天早点睡,应该能做个好梦。”
林馥芮点头道谢,又叮嘱刘管家,记得明天叫人把别墅里的照明系统还有线路都仔细排查一遍。
她可不想再出一次意外。
然后她就回房睡觉了。
结果好梦不知所踪,噩梦倒是接二连三的来。
而且梦里全都是严阙。
他板着脸,面色铁青,活脱脱一个阎王。
“林馥芮,你又不乖了。”他的指尖在林馥芮的脖子上游移,好像在考虑从哪个角度入手,掐死她更快。
林馥芮可怜兮兮的哆嗦了一下,本着怂人的直觉,像只猫儿一样,乖乖在他的手背上蹭了蹭。
严阙的脸色还是不太好看,手却终于停下,移到她的后脖颈,真像拎猫一样,把她拎到自己跟前。
眼对着眼,鼻尖对着鼻尖。
“一点防备心都没有,我不在,是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把你骗走?”他质问道。
林馥芮无辜的眨眼,表示自己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“那个Allen,”严阙慢条斯理的摸着她的脸,带着毫无笑意的笑,“他叫你姐姐,而且你们差点就牵上手了。”
林馥芮本来想说,他都已经死了,就用不着操心自己未来的感情生活了。
但总感觉以现在这种气氛,要是不小心说错了话,小命都会没了。
她谨慎思考了三秒,理直气壮:“那只是……正常的社交礼仪而已。”
聊个天握个手而已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又没直接睡了。
再说了,自己一个单身女性,就算真跟谁睡了,也合情合理,天经地义。
他一个死鬼,压根管不着。
当然,这话她在梦里一个字都不敢说。
可就算没说,严阙好像也能知道。"